《西游记》里有女儿国、有车迟国,但没有高昌。然而在真实的取经路上,高昌是最关键的一站之一。
事情经过
公元 7 世纪初,玄奘西行求法。抵达高昌时,国王麴文泰早已听说过他的名声。
- 迎接:麴文泰派人远迎,亲自礼遇。
- 强留:他希望玄奘留在高昌做国师,弘法于本国。玄奘不肯。
- 僵持:史载玄奘以绝食相抗,数日不食。
- 妥协:双方达成约定——结为兄弟,玄奘在高昌讲经一个月,之后放行。
- 讲经:玄奘讲《仁王般若经》,麴文泰每日亲自捧香炉迎送,率众听法。
临别时的资助
放行时,麴文泰为玄奘准备了极为可观的装备:
- 随从与马匹;
- 金银、衣物、干粮;
- 给沿途二十四国的国书——这是最关键的,相当于一路通关文书;
- 另有书信与礼物,托他带给西行途中各国。
史料记载这批资助"可往返二十年"。可以说,玄奘能从西域一路走到印度,高昌这一段是决定性的转折点。
记载来源
这段故事不是野史,主要见于:
- 《大唐西域记》——玄奘本人记述;
- 《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》——其弟子慧立、彦悰所撰,记述更细。
两部书都属一手或近一手材料,可信度很高。
到高昌故城时看什么
高昌故城内一般认为有讲经堂遗址,位置学界仍有讨论。但即便不确定具体方位,站在城内回想这段故事,感受也很不一样:
- 这里曾经有一位国王,为了让一位僧人留下而动用王权;
- 也有一位僧人,为了西行而绝食明志;
- 最后他们达成了一个带着温度的妥协。
把这段故事放在参观高昌故城之前读一遍,进城后看残墙的心情会完全不同。这是吐鲁番最值得"预习"的一处。
另一件事:约定之后
史载玄奘与麴文泰约定,取经归来时要在高昌停留三年弘法。但玄奘回国时,麴文泰已去世,高昌也已归唐——这个约定最终没有实现。这一段常被忽略,但它是这个故事最真实的结尾:历史的安排,常常不按人的约定走。